“臭小子……坏东西,本宫就是要夹住你,看你还怎么乱来……不让你再……”
最原始的欲望总是那么惊心动魄,安雨婵愉悦地娇吟,纤腰软软地塌了下去,却更凸显香臀之丰腴。
彻底放任欲望洪流倾泻,晶莹的春水潮涌挥洒,在绣金软榻上绘出一幅激情的山水画卷。
她的臻首深深埋入双臂,曲线完美的娇躯不住痉挛,这种犹如身处云霄中的快感,是不曾从丈夫身上获得过的。
回想每次与丈夫同房,他都先自己一步射出阳精,弄得自己不上不下,事后只能偷偷已经解决。
与聂松相比,无论是性器规模,还是耐久时长,那是萧轶无论如何都比不上的,后庭充实与火热,就是最好的证明!
聂松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死命要紧牙关对那紧迫裹吸的快感做出抵抗,生怕稍有不慎便被弄得魂飞魄散,压榨出精液。
这般场景僵持了一会,安雨婵从余韵当中回味过来。
她支起上身细细感受后庭中那根雄壮依旧坚挺,还在阵阵脉动,便情不自禁伸手往后摸索,一团鼓鼓囊囊的肉袋落入手中。
下意识捏了捏手中之物,身后顿时传来聂松倒吸冷气的声音。
安雨婵心头一荡,玉手再移到正插在自己后庭里的大肉棒上,棒身滑腻火热,温度灼烧人心。
“你……你怎么还没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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