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烈没有回答,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把她抱得更紧了,好像进入她的身体,是宣誓对她的主权的唯一方式。
“你很重呐……”纪小梅又挣扎了两下。
“我爸爸给我买的书,他走了我才开始看。”凡烈突然说。
纪小梅不动了。
“以前他要带我去厂里,我总跟他闹脾气,现在……没有人带我了。”凡烈接着小声说。
热水淋在两个人头上,顺着纪小梅的肩头往下流,她不知道这里面是否有眼泪。
她反手轻轻拍了拍小狗的屁股,转身踮起脚尖,柔软的嘴唇贴上他的眼睛。
“小梅……”
凡烈把她整个抱起来放到床上,压在身下。
他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木头,紧紧抱住怀中柔软的身体。
他被温暖包围,舒服得像胎儿在母亲的子宫。
这久违的安心感让他留恋不已,欲罢不能。
他贪婪地吮吸。
“小梅,小梅……”
他的小梅没有说话,却夹紧了他。
“小梅!”
凡烈睁开眼,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
一线阳光从窗帘缝里泻进来,房间里除了他再无一人。他拿过枕头嗅了嗅,又在上面找到了几根黑色的长发,这才确定昨晚应该不是做梦。
这时,床头小桌上的一张照片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拿起照片走到窗前,缓缓拉开窗帘,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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