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贴身米色毛衣,腰身纤细,收在白色阔腿裤里,西装外套搭在胳膊肘上的顾音如,慢悠悠地推开了阮舒租来房子的防盗门。
今晚她从美发沙龙里洗完头,却发现一时半会自己也无处可去,家里早已空空落落,不知不觉或者说习惯性地就走到阮舒小区,下意识地打开了房门。
当然这几日她也不准备回家,得躲一躲,程奇文联系宋泽小秘书后碰了一鼻子灰,那男人苦思冥想之后再次寻上了她,找就找吧,还专程候在下班人多时来,不少人看着一个男人神色焦急,满脸哀求地等在自己家门口,那眼神里透露出的八卦与好奇劲儿让顾音如有些承受不住。
她叹了口气。
这些年,作为公司cfo ,管着财务部上百号莺莺草草,争风吃醋的,跳楼自杀的,打架斗殴的……比比兼是,她也见惯了,只是没想到,这八卦最后却落在了自己身上,又是离婚又是被各种男人纠缠。
房门打开了。
一阵冷风飘过,房间里的空气却流动着一股淡淡的甜香,顾音如眯起眼睛,客厅里没有灯光,门没锁,主人却不在家。
顾音如扭亮了灯,背后却突然“呼啦”一声,她吃了一惊,赶忙转身,却发现客厅中央,沙发旁一只肥硕的屁股背着她,奋力往沙发底下钻。
原来是阮舒前段时间买的一只荷兰侏儒垂耳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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