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炳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却又点着烟,摇熄了火柴:“有时候长夜漫漫,不喝点酒,真不知道该如何熬过去。”
“这座城市太忙碌了…”阮舒停顿了一秒钟,乘着间隙,将红酒吐在手心,由着手中液体沿着椅子往下流淌:“所有生活在这里的人都有着不为人知的…寂…寂寞…”
她咬字开始含糊不清,意识也模糊起来,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今晚真的很累,单单是应付烂醉如泥的朱俊力便有些力不从心,而现在即便吐了大半红酒,那残留在口腔里的药物,仍旧让她脑子昏昏沉沉的。
脚步声响起,她听到朱炳用威严沙哑的嗓音低声在耳边说道:“是啊,老头子我这几年,真的很寂寞啊,我都感觉自己不是一个男人了。”
“男…人?”阮舒艰难地仰起头,赫然看见了朱炳标志性的宽阔下巴。
“自从家里出事以后,我就没有真正地享受过性生活。”朱炳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装出来的长者模样早已消失无踪,贪婪的视线在她裸露的雪白大腿,丰满的酥腻胸脯上来回转换,简直就像癞皮狗在舔舐一样恶心。
“我想说啊。”他幽幽叹道:“我已经失去了作为男人…不,甚至作为人的尊严。”
“尊…尊严…您…到底想说什么?”努力挺直身体的阮舒,感受到身上红酒湿哒哒的粘稠感,下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