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耸的办公大楼顶层,一片漆黑只有电脑屏幕幽幽地泛着微光。
透过窗外的霓虹,隐约可见女人精致的面部线条。
一阵短促的铃声响起,女人伸手接通。
“姐姐,我到地下室了,你好了吗?”
“嗯,知道了。马上来。”
距离女人挂断电话已经过去了整整四十分钟,她垂眼看了看表拿起包起身下楼。
地下室没有空调,男人穿的单薄手指都冻得通红。
见女人来了,男人立马迎上去,迎来的却是女人的一巴掌。
男人被打得偏了头:“姐姐,你听我解释。”
“解释?解释什么,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居然敢联合那个老不死的一起来耍我?”
“是我让他这么做的,你有什么就冲着我来!你打他的脸是打给我看的?”
车窗被缓缓放下,男人的脸庞与女人的眉眼有几分相似。
“周遂琳,你个不孝女。你居然敢拿你母亲做试验?还有你给让人给她写的那些程序,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
“父亲?一个把自己妻子害成植物人的杀人凶手,居然还有脸到受害者家属面前来叫嚣?”
妻子总归是自己的伤心处,男人啊紧绷的下颌顿时就软了下去,他改变策略缓和语气:“遂琳,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你母亲迟迟未醒,为什么不让我也试一试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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