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尧逸事前就安排了住处,是一家较为整洁宽敞的农户,主人家是对年迈的夫妻,这件房间是他们儿子跟儿媳住的,如今他们都在外面赚钱,很少回家,床上用品是他们自己带来的,并不是说别人的东西不干净,而是曾尧逸担心梁萦柔不习惯。
梁萦柔虽然下定了决心不跟曾尧逸讲话,可是做起来一如既往地困难,而曾尧逸就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她为了争气硬生生忍住不开口。
既然打赌输了,梁萦柔自然会履行承诺,给曾尧逸做一顿草莓盛宴,她自己也很久没享受过了。
草莓毕竟是水果,能做的东西有限,梁萦柔先是洗了一个果盘的量,然后又用一部分榨了果汁,接下来才是正戏,她准备做一个小蛋糕,就当作是跟曾尧逸的重新出发,只是烤蛋糕的话,这里没有设备,她顿时有些气馁,竟然把最关键的东西忘了带过来。
无奈之下,梁萦柔只能以别的东西代替,她将草莓去叶切半,然后摆了个爱心,就在她犹豫是否该拿出去的时候,曾尧逸竟然已经站在她身后了。
“这是要送给我的吗?”曾尧逸嘴角噙着笑意,深邃的眼眸像是要将梁萦柔卷入般。
梁萦柔被看得心跳加速,故作镇定地回道:“我们在冷战,我不会给你说话的。”
曾尧逸伸出双手圈住梁萦柔的腰肢,求饶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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