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又是以妈妈为椅子,吃完母亲的午餐,中午没有给妈妈吃饲料,妈妈也没反应这件事情。
吃完饭后,想起要写寒假作业,就在要出去时,被妈妈喊住。
“要出去吗?”
“恩,要去拿作业来。”
妈妈到那惩罚女人的房间内,拿了贞操带与一串钥匙说“这是这里的钥匙,跟妈妈穿的贞操带的钥匙。”
妈妈说完,当着他的面,熟练的将贞操带穿上。
“才出去一下,不必这样吧。”
“不,这是一定要的,万一有人闯入,妈妈没有自信能够保护自己。”
“喔。”
不只如此,还送行到大门,而且身上除了那个贞操带以外,真的就没穿任何东西,就这样送行。
“我回去了。”
“是,妈妈会……一直等您回来的。”
关上门,慢慢的走回社区,“干嘛这样麻烦啊,还这样对我说,感觉真怪。”
不过由于妈妈这番话另人不安,很快的背着书包回到这,一回来开启妈妈的贞操带时,看到了妈妈那安稳的微笑。
在桌子上写作业,妈妈在身后问“请问,是否要把妈妈当椅子坐,坐着妈妈来写作业。”
“你会帮我写吗?”
妈妈却装傻说“妈妈只是一个……东西,所以……建议您自己写。”
对着妈妈的坚持,国光内心抱怨(干,都干上床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