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的抵触或是反抗,仙鹤躺倒在床上,任由夫君在自己的身上操弄。
打桩式的性爱让肉柱在寒月的肉壶里来回刮蹭着那层层淫湿褶皱,已经被灌注白浊的暖湿小房间也是微微打开着房间口,鼓胀红顶来来回回叩击着,痛觉和快感已经完全重叠在一起,一道化作欢愉,冲击着仙鹤的娇躯与理智。
“又要高潮了吗,娘子?”
在感到自己的肉柱又被有节奏的撑缩挤压之时,团长从专心的肏弄间抬起脸,看着寒月已经只是吸呼吐热了,征服的成就感萦绕心头。
而在抽插间,团长无意抬头看向平日里寒月的梳妆台,一面由远方高价买回的金丝镶边镜子就摆在其上,一个念头顿时浮出——
“齁齁~呀啊?吖吖呀啊啊~夫、夫君?”
被活塞运动弄得满脸涨红的寒月突然感到自己身下肉道间的肏弄动作缓了下来,随即自己的身体被猛地翻了过来。
团长换到了寒月的身后,肉棒还是插在美妻的肉壶里,只是因翻转的动作而抽出一些,甚至差点掉了出去,但在换好位置后,团长即刻往里一用力。
换到了背后位这一陌生的姿势,紧张的寒月肉壁紧缩更加明显,而团长肉棒的进入也变得更加深入——
“这个姿势,都没怎么玩过嘞,娘子~”团长在寒月的耳边吹起到“之前,娘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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