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当天空还是蒙蒙亮的时候,张昊就恋恋不舍地从妻子身上爬了起来,起身前还不忘记将妻子的乳房把玩了一番,等到洗漱完毕又穿戴整齐,来到床前在妻子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这才拿起公文包打开房门匆匆地离开了。
瞌睡中的妻子也懒得管他,即没有起身也没起来穿睡裙,而是继续睡着觉,直到闹钟响起这才不情不愿的穿上睡裙爬了起来。
来到卫生间先是将肚中装了一夜的尿液排空,接着又洗了一个温水澡,洗漱完毕以后换上了一套米白色印着紫色玫瑰花瓣的连衣裙,将房间做一下简单的收拾,特别是扔在地上的纸巾和那个装着精液的安全套,直接就被扔进马桶里冲走了,再三确认没有问题后,就在裙子外面套上白色的护士服,扎好头发戴好护士帽,提着简易急诊箱就出了门。
来到临时诊所先是和同事们打了招呼,又吃过服务员推过来的早餐,无所事事的妻子随手拿过酒店里的白纸和铅笔,在那里胡乱地写画着。
“……理论与实践中……特别是思想要保持……”隔壁会议室时不时传来讲课的声音,妻子听出来了那是张昊的声音,但在内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同事们各自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有的在打着哈欠眯着眼睛梦游,有的居然神奇般地在织毛衣,旁边那位同事则直接趴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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