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劈竖斩,烙下虐恋的交错伤痕。
宽敞的大厅中设立各色调教器具,显然是一笔不菲的支出。
“学会吠叫来说话了,不错,还是只有悟性的败犬。你这金主的资费交得足够了。”铁链松动,男人沉闷地跌倒在地,屁股甚至因此多出了几块淤青,可他不敢多做停留,立时爬到女主人的膝下,恭敬地清理趾缝间的潮湿。
“嗯啊~很棒哟~”应召女郎不吝舒适的呻吟以表彰奴隶的苦工。
“汪汪!”讨好地哈着舌头,男子将那四足禽兽的献媚模样学得惟妙惟肖。
另一长发和风侍女挥动手拍,击打男奴的臀缝,无毛的雏菊快乐地胀大,似乎在需求一种填入。
“那你还有什么作用呢?”
突兀的疑问使得气氛转冷,侍女的发丝愈发蓬勃鼓荡,仿佛一只有生命的巨手握住了男人的躯壳,站立起身的纪子徐徐向不断挣扎的男子吹气。
“看来……还是有差距的,前辈们到这一步的时候……那些色胚可是哭着喊着要呢?呵呵~”墨紫色的尾巴从和服的下摆内探出,如箭头般的尻尾首和圆润平滑的尾身表明了她的身份。
由于尻尾首的金属光泽,熟知黑暗法典的人此刻必能将她从淫魔种中归纳为下等淫魔。
锐利的尾稍刮破肠壁,比费洛蒙强劲数筹的激素注入柔嫩的肠道后散布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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