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颖看到母亲的羞窘之态,心里的气已经全消了,但她又起了促狭的心思,想要继续捉弄母亲。
白颖转过头,手指竖在唇边,向郝叔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脸上露出坏笑。
“你们肯定不止一次地这样做,对,应该是做过很多很多次。只是借用一下儿媳妇的名头,随随便便就能满足郝爸爸的变态欲望,简简单单就能让萱诗妈妈体验到禁忌的滋味。”
白颖娓娓道来,仔细分析着郝叔和母亲可能的过往,推测着他们可能做过的事。
与此同时,她悄悄走到母亲的床边,背对着郝叔褪下了自己的西裤和内裤。
她手扶床沿,翘起雪白浑圆的屁股,把中间的一抹殷红展露出来。
郝叔心领神会,也不做声,蹑手蹑脚地凑到近前。毫不迟疑地用龟头拨开阴唇,把鸡巴缓缓插入。
在那一瞬间,白颖秀眉微蹙,红润的唇瓣微微发抖,但她很快忍住,继续用语言惩罚母亲:“这个办法又简单又方便,没有规则,也没有底线,还没有人来干涉和限制,当然是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随心所欲,任意发挥,想多淫荡就多淫荡,想多下贱就多下贱,反正都是白颖做的,与你们无关。”
白颖继续猜测着描述着,控诉和指责像子弹一样不停袭向母亲。
郝叔的鸡巴无声无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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