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也就是郝叔和母亲来北京的第二天(他们是前天的最后一小时到的,实在不能算是一天),吃过早饭后,我和白颖一起出门,走向小区的地下停车场。
我注意到,除了肩上的女包,白颖的手里还提了一个简易的购物袋,里面似乎是衬衫之类的小件衣物。
“怎么还带衣服呀?”我随口问了问。
“前天加班的时候,发现没有预备换洗的衣服,”白颖也随口回答,“这次多拿几件过去,以后就方便了。”
实际情况是,前天晚上,白颖跟我“电话连线”时,郝叔的精液射了她满头满脸,虽然她及时向前伸长脖子,以避免精液滴落在衣服上,但还是有一些飞溅到衬衫上。
当时又不具备清洗和熨烫的条件,只能试着用毛巾蘸了水去擦拭,结果就是留下了几片浅浅的污迹。
后来在仙苑大酒店的客房里,郝叔把手伸进她的衬衣里乱摸,也把一些地方撑得变了形。
这些凌乱的迹象,如果换成一个观察力敏锐的人,肯定会及时发现。
然而我却不是那样的人。
对白颖来说,衣服脏了没得换才是最不方便的,提前准备好换洗的衣服,是她的先见之明。
至于为婚外性关系费心费力会对夫妻感情造成什么影响,她完全没想过。
白颖来到酒店的时候,服务员正在打扫房间。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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