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让郝叔去看孩子,自己和白颖收拾午宴后的残局。
“对了,颖颖。”母亲一边整理着餐具,一边好奇地向白颖询问,“咱们事先不是说好了不让他射精的吗?后来怎么就射出来了呢?而且还是在那么紧急的情况下。”
“那个呀,还不是郝爸爸干的好事?”白颖一提起这件事,也是一肚子的委屈,“他一听说京哥在楼下,就像发了疯似的一定要射给我,怎么也拦不住。”
“可是,在那之前,你们已经玩了很久了呀。”母亲回忆着当时的情形,为白颖感到担心,“我记得在我下楼之前,你就已经很有状态,跟我说话的时候声音又娇又嗲,明显是被他肏爽了。在那种状态下,要承受他的射精冲刺,可是很艰难的。好闺女,你是怎么挨过来的?可受苦了吗?”
“没错没错,妈,就是您说的这样。”白颖对母亲的话产生共鸣,立刻开始诉苦,“郝爸爸的心肠太硬了,狠起来完全不顾人家的死活。人家明明已经受不了了,但不管怎么求他,他都不听,只顾不停地肏,没完没了地肏。要不是心里想着您和京哥随时会回来,我恐怕早就撑不住了,屄里面火烧火燎的,腿软得站都站不住。”
“黑心肠的老狗!”母亲恨恨地骂了一声,把白颖揽过来,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安慰道:“真难为我们的宝贝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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