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刚睡醒,正坐在床边穿衣服。
突然,院子里传来“扑通”一声闷响,像是谁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紧接着,就听见铁蛋哥的哭喊声。
“白姨!白姨!我爹……我爹他……”
铁蛋哥的声音全哑了,话都说不利索。
娘亲快步走了出去,我也赶紧提上鞋子跑出屋。铁蛋哥正跪在院子的地上,满脸都是眼泪和鼻涕。
娘亲什么也没问,一把拉起他,直接往东院走去。我跟在他们后面。
一进东院的屋子,我就看到王伯伯平躺在炕上,一动不动。
娘亲走过去,伸出白净的手指,在王伯伯的脖子上摸了摸,又抓起王伯伯的手腕停了一会儿。
屋子里安静得吓人。
过了一会儿,娘亲收回手,轻轻摇了摇头。
“你爹走了。心口停了,在睡梦里走的,没受什么罪。”娘亲轻声对铁蛋哥说道。
听到这句话,铁蛋哥“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整个人扑到了炕上。
我呆呆地站在炕边。
昨晚王伯伯还在院墙上探出那个黑黑的脑袋,笑呵呵地说让铁蛋哥给我娘亲买礼物,又早早说要回去睡觉,想必那时候他身体就不舒服了吧。
……
我们村子本来就不大,一共也就十几户人家。
王伯伯人没了的消息,一顿饭的功夫就在村里传开了。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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