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转过身,裤裆里那根大鸡鸡硬邦邦地死死顶着裤子,双手撑着地,两只脚搭在院子的矮墙头上,倒立了起来。
他就这么倒着立了半个多时辰。
最后两条胳膊直发抖,实在是坚持不住了,“扑通”一声,整个人摔在了泥地上。
一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铁蛋哥的手都还在发抖。
他拿着筷子,“叮叮当当”地敲着盘子和碗,连夹口菜都费劲极了。
娘亲坐在旁边瞧着,嘴角一翘一翘的,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我也低着头,拼命扒拉着碗里的饭,尽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好不容易终于把这顿饭吃完了。铁蛋哥放下碗,支支吾吾地看着娘亲。他裤裆里,那个大包还高高地鼓着呢。
想想也是,从他倒立摔倒,到娘亲做好饭让我们吃完,这中间都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
他挺着那么大个包,肯定是够难受的。
我想,要是那鸡鸡皮里的红肉一直磨着粗布裤子,那得可疼可疼了。
娘亲放下筷子,看着他,淡淡地说了一句:“去屋里等着吧。”
听了这话,铁蛋哥神情一下子变得欢喜起来。他赶紧站起身,两条腿往两边横跨着,像个大螃蟹似的,竖着身子一步一步挪去了里屋。
我把碗里最后一口饭扒拉进嘴里,赶紧说道:“娘亲,我也吃完了。你要给铁蛋哥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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