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飘在半空,看着铁蛋哥进了西院的屋子。
我本以为娘亲也会跟着进去,但没想到的是,娘亲站在院子里,不仅没进屋,反而身子轻轻一跃。
她就像一只白色的大鸟一样,直接飞到了房顶上!
她落脚的地方,离我飘着的半空可近可近了!吓得我心里猛地一跳,赶紧往后退了退,以为是娘亲发现了我呢。
但我发现,娘亲并没有看向我。
娘亲低着头,在房顶上慢慢地走了几步。脚上那双昨日新买的白色绣花鞋,踩在我们家黑灰色的瓦片上,发出“咯吱、咯吱”的细微响声。
房顶上的风吹着娘亲的头发,也吹得娘亲身上的白裙子紧紧贴在了身上。
被风这么一吹,娘亲的身段全显出来了。尤其是胸脯那里,被风吹得紧紧的,看起来比平时更鼓鼓的了。
娘亲就这么站在房顶的最高处,望着四周的村落。
我在半空看着,心里想,娘亲肯定是在看我们的小渔村吧。
毕竟我们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了,明天就要走了,娘亲肯定也和我一样有些舍不得。
娘亲在房顶上站了好一会儿,一动不动。我也顺着娘亲的目光,一直往远处看去。
我这才发现,娘亲根本不是在看村子。而是在看村子外面、海岸不远的一座孤岛。
那孤岛里有爹爹的坟。
我心里一下子就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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