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像一层油膜,浮在这个家的空气里。
从那个雨夜之后,林婉和儿子之间的话变少了。不是冷战,是两个人都不太敢开口。餐桌上的对话压缩到了极致——“吃了吗”“吃了”“作业写了吗”“写了”——然后各自低头扒饭,筷子碰碗的声音比人声响。小明不敢正眼看母亲,目光一落到她身上就往旁边滑,像是被什么烫到了;林婉也不敢看儿子,她总觉得儿子眼神里藏着什么东西,是一种她不愿意去辨认的东西。
但她是母亲,日子还是要过的。买菜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该做什么做什么。只是每次经过儿子房门口,脚步都会加快一拍;每次儿子叫她“妈”,她的下体还是会条件反射地夹紧。这个秘密的生理反应她控制不了,只能每次夹完之后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一顿。
这一周小宇来了四次。四次都把她按在沙发或墙边,用那根细长滚烫的少年鸡巴隔着裤子在她无毛馒头屄上反复磨蹭。她从一开始的僵硬忍耐,到后来的轻咬嘴唇,再到那一次——那一次她记得很清楚,小宇把她压在沙发靠背上,从后面顶进她腿间时,她主动扭了一下腰。幅度不大,但足够让那根隔着裤子的硬东西卡进她屄缝的凹陷里更准更紧。
她事后在浴室里冲了很久的冷水澡,骂了自己整整十分钟。但第二天小宇按门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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