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自己好像得了绝症的人,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主人~我想尿尿~”妈妈如同一个小姑娘一样撒娇的说。
“走~”张永辉抬着妈妈的双腿,把着妈妈,起身前往了卫生间。
我就好像将要爆发的火山,里面却喷不出一滴岩浆。
深深我无力感如同攀爬的荆棘,深深的扎进了我的骨肉里。
一阵清晰的水流声打断了我的思绪,与之相伴的是妈妈的笑声。
“怎么啦?”妈妈说。
“你想怎么出来啊?”张永辉问。
“你~讨厌~这么点距离还让我~”
“来一下?”
“不吗~不要~你抱我出去~主人~哼哼~”妈妈的声音和她平常开心的时候一模一样,但是又像一个热恋中的小女生一样的撒娇——对了,就好像对我撒娇的杨清乐。
画面里,张永辉把妈妈抱了出来,妈妈像一个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绕在他坚实的身躯上,红润如玫瑰的脸蛋上,绽放着放松无比的绝美笑容。
张永辉站在床边,妈妈乖巧的从他身上下来,没等张永辉说,毫无迟疑的跪在了他面前。
“主人的臭鸡巴~还是这么硬硬的~热热的~”妈妈的话音,不像之前和张永辉在一起的时候,在刻意的甜蜜,变得自然流淌,如同平日里与我说话时的声线,掺入了些许俏皮的乖顺,又揉进了一抹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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