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姬却不知自己跟幼菡的对话全被曹墨听见了,她已是打定了主意要和离。
若是家里不同意,那她也只能违拗父母一回了。
好不容易把幼菡安抚好,听下人说曹墨在书房,她没有带丫鬟,孤身一人去寻他。
其时已是深秋,曹府的花园里遍植秋菊,分明是萧瑟之节时独自绽放的花,偏生开得浓烈鲜妍,竟不比牡丹月季要逊色几分。
瑶姬从抄手游廊里走过,站在檐下驻足看了一会儿。
也是奇怪,虽然天色阴沉,但一直无雨,此时恰又下了雨来,绵密的雨幕很快将视野遮液,就是园中的一点鲜活色泽,也淹没在了水线中。
书房的门没有拴,她轻轻一推便开了。
因着突然的大雨,天色越发晦暗起来。
屋里没有点起灯烛,她的影子落在团花织锦的地毯上,却有一种朦胧的晦暗。
男人坐在书案后,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看她。
清早时他面上那种勃然的怒色已然完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什么情绪也看不出的淡然。
好似他们俩刚结识的时候,他总是这样的眼神,捉摸不透,因而愈发冰冷。
“我……”瑶姬还没开口,他猝然打断了她:“我知道你的来意,和离?”他忽然笑了笑,“你想都不要想。”书案上,几张纸页摊开着,曹墨拿起其中一张:“这些信,你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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