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是楚灵川？！”
李燃一脸懵逼。
他万万没想到，那个蛮不讲理的疯婆娘，居然真的是万剑阁掌门。
号称万剑之主的楚灵川！
“怪不得实力那么强，还敢不把盛烨放在眼里，如果是楚灵川的话，那一切都合理了。”
那可是剑斩星辰的一代霸主，传说中酒剑无双的万剑至尊！
而且据说此人行事极其霸道，不讲理的程度仅此于冷无嫣！
李燃皱眉道：“老李头，你确定没有猜错？”
师尊可是说过，那楚灵川青面獠牙，丑陋凶恶到了极点。
可揍他的那个女人虽然酒气冲天，但模样俊俏，英姿飒爽，绝对算是个美人了。
李无常擦了擦冷汗，“按照你的描述来看，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能同时满足这些条件的，我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来。”
“而且落凡尘是罕见的仙酿，据说就是在楚灵川手中。”
这些特点融合在一起，身份几乎已经板上钉钉。
李无常继续道：“楚灵川行事是出了名的霸道，直到那场正魔大战之后，才渐渐变得低调了起来。”
说着他奇怪的打量着李燃，“不过你得罪了她，居然还能活着回来，实在出乎了老夫的意料。540”
“……”
李燃挠挠头，“可能是因为我师尊的关系？”
“有可能。”
李无常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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