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濯只手翻飞,轻插慢捻。短短数分钟工夫,“绝渊藻”在金发女子的肚皮下拐过三个直弯,层层递进,统共没入了一米有余。
他正欲再接再厉,却忽然察觉前端阻力陡增,似是拐进了死胡同。
试探性地捣了两捣,全都被结结实实地弹了回来,不仅寸步难移,反而捅得女友腰腹剧颤,秘缝一抖一缩,断续挤出细小的液柱,为床面再添数朵湿花。
“呜啊……!顶到……最、最里面了……”
“……嗯,的确。”
白濯经年习武,实战经验丰富,对人体的解剖结构亦有一定了解。
此时低头看了眼墨色长条表面的刻度,当即晓得大肠多半已走到了头,下面须得深入九曲十八弯的小肠,推进难度提升了不止一筹。
难度升就升了。
据说精通鞭技的武者,能以柳枝穿越十余悬钱孔洞,驭其末端于冰上雕花,而铜钱不晃不摇。
自己固然未曾钻研过鞭法,手底的细腻功夫可是深得诸位师门前辈称赞的。
肠管虽绕,又有何碍?
白濯拿出十二分的本事,五指似弛实紧地攥住“绝渊藻”,前后微移错位,一寸寸丈量着窄道尽头的深浅底细。
动作算不上粗暴,可一米多长、一指余粗的韧物在体内反复抽送,金发女子饶是体质非凡,照样身酥腿麻,连小母狗的架子都撑不住,屁股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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