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计谋得逞的林渊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
紧接着就将满是乳香味的左手,放在了鼻子上深嗅了几口。
这才舔舐着唇齿留香的嘴,满意地淫笑道:“桀桀桀……姐姐嘴巴和身上的味道可真香啊。”
被林渊当众亲吻、抚奈、调戏,花有容羞臊得面红耳赤,就如同十四岁伴郎在婚礼现场遇到了当伴娘老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霍冬茵端着盛满了饭的碗半送半扔给了林渊,仿佛满脸都写着三千元以下工资不配和我聊天的不屑。
而忍耻含羞的花有容见身边来人,来不及细看,就一溜烟地消失在二人眼前。
错过播种良机的林渊一手抓空,只能看着佳人越来越远,心中暗自悔恨自己刚才为什么不拿出础润而雨的擀面杖,去擀(淦)她连带着菊部有雨的饺子皮。
见花有容急匆匆跑远,无处发泄的霍冬茵便朝着林渊轻哼一声道:“哼,还真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蹄子。”
眼见花容月貌的俏丽身影消失在视野里,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满是雀斑的丑脸。
林渊立即扭过了头,生怕造成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
就如同耳朵里习惯了南方声音软糯甜美的细糠,再咀嚼北方狂放不羁的粗粮,根本提不起一点兴趣。
“要不要我现在去给你俩弄张床?之后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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