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应风色总不听她的,心情好便调笑敷衍过去,心情不好,也不是没为此激烈争执,乃至大打出手。
尽管没什么事是一夜激烈缠绵揭不过的,要不就接着再缠绵一夜,鹿希色仍不放弃提醒爱郎,莫在无谓处把事做绝。
龙大方不知女郎心中计较,眼巴巴送走碍事的嫂子,逸兴遄飞,涎着脸搓手坏笑:“好嘛,原来你们不是锁在一间屋里……师兄那厢遇着了哪个?是小师叔,还是洛家妹子?哎唷不好,莫不成是满霜?她还是个孩子,师兄你居然下得了手,简直禽兽!”不知怎的很佩服似的,“禽兽”二字听着像是褒扬艳羡。
他倒非刻意跳过江师妹,料想师兄明白己意,便与她同处一室,肯定是尽力回护。
如玉床上锁的是鹿希色,龙大方虽不敢说坐怀不乱,但他素来敬畏这位师姊妹子,面对她讥诮冷漠的锐眸,十有八九硬不起来。
都说“朋友妻不可戏”,况乎师嫂?
须得欺瞒鹿希色,与师兄在一个房间里的肯定不是江露橙。
应风色淡淡一笑,不慌不忙,扬眉道:“是位初见的姑娘,名叫柳玉蒸,说是玉霄派迎仙观的弟子。”龙大方击掌笑道:“实是太巧。我那姑娘也说姓柳,叫柳玉骨,与师兄那柳姑娘只差一字,生得可美丽了,胸是胸腰是腰,肤白如雪,窈窕修长。依我看,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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