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阳刀截断之处,倏为高热所封,断口焦灼,连鲜血都未溅出,俱化作腥臭烟气,连断肢之痛仿佛也被封在残剩的半截上臂里,久久未褪,每一霎都像被滚烫的利刃划开血肉、斫断臂骨般的疼痛着。
应风色本能捂臂弹滚,眼前顿白,意识在顷刻间断线、又驳起……反复数度,恍惚中欲寻半痴剑,却听”匡“的一声鞘壳尖端拖行,却是龙大方随手拾起,对着灯烛举剑微转,仰头喃喃道:“这把剑,你可是一次都没让我瞧过啊,师兄。”
应风色肩背一疼,才知撞上了墙壁,忍痛贴墙支起,汗泪模糊了视线,张嘴本欲吞息,喉头却如万针攒刺,差点就这么站着昏死过去,勉强以鼻孔呼吸。
此刻之前,他从未想过龙方飓色有背叛自己的可能。
虽然基于全然不同的理由,青年才发现自己对他的信任与鹿希色竟无轩轾。
针对运古色、顾春色,乃至平无碧可能背叛的情况,应风色均有应对之策,独不曾想过龙大方。
他……是为了什么才下此毒手?觊觎宝物么?这未免太过愚蠢。
难道他不明白降界的一切,只是个局?这些宝物没一样能带回”现实“,不过是羽羊神用来骗人的假象罢了。唯有摆脱此局,才能重获自由。
杀死最可能揭破阴谋、扳倒羽羊神的自己,这蠢才到底在想什么!
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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