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静而决绝地直视着他,代表所言毫无转圜,他除了听从,没有第二条路可选。”但得罪你的大夫是世上最愚蠢的事。放开我,我不同你应长老说。”
(原来,她把我当成了韩雪色!)
仔细一想也不奇怪。
按理翌日晨起,身体才轮到应风色接手,莫婷特意在东厢留了豆灯、仅着方便褪去和濯洗的单衣,不穿贴身衣物等,都是为了迎接他回来,促进身魂合一的准备。
他该好好解释的,起码说句”我回来了“莫婷便能会意。但熊熊欲火早已烧去理智,况且假强奸的吸引力哪比得上真强奸?顿时淫兴高涨,故意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喘着粗息嚅嗫:“莫……莫姑娘!我、我是不成啦,实在忍不住,你……你让我进去一点儿,就……就前面小半截,我放一下拔出来!真的,我发誓……求求你莫姑娘,求……求你了!”窝囊的语气像极韩小子,应风色费了好大劲儿才没笑场,单臂箝小鸡似的牢牢箍着女郎,另一只手却绕到她腰后,扯着裤腰泼喇一声撕去,汲饱汁水的裤底”啪唧!”落地,骚艳的淫水汽味再无遮掩,一股脑儿钻入鼻腔。
(好你个小淫妇,想要成这样!装得什么三贞九烈?)
应风色既感亢奋,又隐有些失望,心头如翻五味酱,一时也说不清。
兴许是梦中的鹿希色太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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