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就是怪物,与我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刚才我便对她生不起反抗的心理,而现在的我对她连一丝恨意都生不起,相反我的心中甚至对她有一丝感谢,感谢她放过了我。
兴许是因为恐惧过度后脑内某种保护程序的启动,我眼前一黑瘫软在地上晕了过去。第一个家伙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轰烂了脑袋。
被我偷走枪的那家伙举起双手恳请我放过他,我能感受到眼前男人的恐惧感,他恳求的言语是那样真诚,他的眼泪是那样真实。
我举枪的手臂颤抖着,开枪时巨大的后坐力让我手臂发酸,但是这并不是我颤抖的原因,我只是在害怕我会射偏。
他临死时的尖叫是那样凄惨。
再一次醒来后外面已经是黄昏,昏黄的阳光给这小屋带来一种温馨感。
我扶着桌子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来,直接在地板上面睡觉带来的酸痛感就仿佛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悲鸣一般让人难以忍受,脑袋传来丝丝刺痛,似乎刚才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啧……好痛这时我的手碰到了桌面上的枪,我看向桌面发现桌面上除了枪还摆放着钥匙串与两叠钞票。
说只要二十万就只拿了二十万吗?
还真是挺实诚的一个人啊……在当时那种情况她就算是直接将所有钱拿走也不奇怪,而她却只是按照自己的承诺拿了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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