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纯属活该,疼死你个小畜生算了。”
妈妈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身体还是老实地坐了回来,她从边上抽了几张纸,擦拭起我脸上残留的鼻涕和泪痕。
“嘿嘿…”我看着妈妈嘿嘿傻笑。
“真是欠了你的。”
妈妈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柔嫩的玉手轻轻捏起我那软趴趴的下体检查了起开。
“没破损,也没出血,你真的没知觉了吗?”
妈妈小心翼翼地捏了捏我的肉棒,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妈妈你是对你刚刚那一脚没概念吗?”
妈妈这一击,可以说是我从业这么多年来,受到过最沉重的打击了。
原来我也不是没有过鸡飞蛋打的时候,但哪一次也达不到妈妈这脚的一半强度啊。
刚刚妈妈那一脚跟死刑似得,我差点就见到了太奶,也就是我意志力强挺了过来,刚刚那一脚就能提前给我烧纸了。
“你这不是还没断吗?”
妈妈白了我一眼,抓起我那萎靡的肉棒,柔软的玉手开始轻轻按摩起我那软趴趴的肉棒。
“儿子,你现在有知觉吗?”妈妈揉了几分钟后,抬起头担心地看了我一眼。
“没有。”我老老实实地说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慢慢缓过来了,我下体现在稍微有了点知觉,但还是保持着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我看着被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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