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个酒店会有这种酷刑的刑具,但兴登堡已经无法考虑这些问题了。
因为只是一刹那,那烙铁的形状已经被深深刻在了她的左边臀瓣之上,黑丝瞬间便被烧开了一个开口圆整的孔洞,白嫩臀肉更是立马因高温而肿胀通红,剧烈的灼烧痛感顿时叫兴登堡那一向散发着妩媚光彩的猩红瞳孔被更加强烈的烧灼痛苦所占满,难得一见的朦胧泪光更是瞬间就填满了她那勾起的眼角,痛苦的少女根本无法抑制地惨叫出声,却因为舰娘的体魄而无法晕厥过去。
那挂在墙上的蜜臀下意识的扭动着,就仿佛陷入猎人陷阱的猎物想要逃开这要命的接触,那双修长美腿更是胡乱地在空气中蹬踏着,肌肉不受控制地紧缩痉挛,甚至直接踢掉了其中一只玉足上的鱼嘴高跟,显露出的足弓弯曲到了极限,五根足趾几乎与那粉嫩足底相接,但这些却根本无法让她脱离墙体的束缚,反倒让那滚烫的烙铁又是摁实了几分,徒在那臀肉周围添上了几分针刺般的刺痛。
而但相比于这种惨绝人寰酷刑带来的肉体痛苦,实际上兴登堡内心痛苦的是,却是这种行为本身象征的含义。
哪怕痛到难以理清那烙铁上刻录的字符,但怎么想都不会是什么好字,被用刑的兴登堡就感觉自己好像是一头正在通过检疫的母猪,被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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