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快亮了啊。”当我的回忆的时间线,讲述到前往沪市的那天下午时,将头埋在我胸口,环抱着我的婷婷扭动了下身体。
“睡吧,睡吧。”我拍了拍婷婷的后背,虽然是在回忆四年前的事儿,但是我却能感觉到这对她来说是一件辛苦的事儿。
婷婷没有回避,在四年前由于对我的左右摇摆与“和稀泥、不明确的表态”
产生了“不满”,而接受了名叫小石的理疗师的服务。
至于这一切的导火索黄瑶。
……
时至今日我也不想再去追究她的责任了。
黄瑶在婷婷精神恢复期时来过很多次,她同样很自责。
那时躺在外科病床上的我,也已经没有力气再去问“你为什么要带我妻子去那种地方?”这个问题了。
同样,除了婷婷的“记录”外,其它的一些记录,我也给它抹去了。当然,这并非是我正义心有多么的强烈,而是因为承诺。
怀里的婷婷已经发出了睡着后的呼吸声,丰满的胸口微微起伏,额头上还有些汗珠,这并非是由室温而产生,从床头柜取出一张抽纸,将其抹去。
我也要睡了,明天还要送小勉上学。
6点钟的时候,我先起床了,要给小勉做饭,然后送他上学。
当我在厨房将洗好的蔬菜切丝时,婷婷敲了敲门框,她见我转头,轻轻摇了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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