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挺直了背,指了指那间六个平方的小房间,“这样您晚上可以好好休息。”
“不用。”
连月笑笑就赶他走。
他也是被人雇佣,虽然在季家干了一辈子,可也只是一份工作罢了。
现在季念什么都没给他说,她还是他的少奶奶,是他的服务对象;等季念想起来那天——总有那么一天的,大厦崩塌,到时候她还是要一个人面对一切。
“那您需要什么,我再送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也明白了什么,管家彬彬有礼的站在客厅告别,“家里还有燕窝,人参,羊乳——太太从京城带过来的食物和药材。”
“我要的时候打电话给你。”连月笑了笑。
“妈妈妈妈——”
现在吃着鸡蛋羹兑米饭的小家伙张大了嘴,一边又不服气的拿着手里的勺子想要去碗里挖米。
连月拿远了碗。
“近日连月春雨,n省--市危房倒塌,基层干部深入一线,提前转移群众,实现零伤亡。”
某个耳熟的市名挑拨了敏感的神经,连月拿着碗转过了身。
电视里是一片田地,里面是摇摇欲坠的民房——几个干部穿着雨衣站在雨里,对着民房比划。
画面里当然不会是那个她认识的人。
这个人的新闻——要审的吧?
电视里画面一转,又是刮了大白的砖房里,一群受灾群众坐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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