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丢下他,嗯,他们在里面,感觉有些不厚道。
可是如果她在里面,好像又有些如坐针毡。
兄弟不和。
兄弟不能不和。
嫂子呀。
宁宁。
洗手池的水哗哗的流着,流过了白嫩的手指修长的指节,连月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圆圆的眼睛,挺立的鼻子,精致的下巴——是个美人儿。
美人儿头发挽着,咬着唇,眼里都是春情。
咬着唇的贝齿又松开了,是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这脸。
他不愿意。
擦干了手走出了洗手间,连月没有回餐厅,而是往外面走了几步。
细微的风从侧门外吹了进来,带来一阵凉意。
小侧门外一个高大的身影若隐若现。
万物复苏,小草青绿,早春的花朵已经在门边开了几朵,那个人穿着深蓝黑色的制式冬大衣站在一旁,人高马大的一团影,嘴里还叼着什么,不知道在看什么。
“还抽烟?”
朝着他走了过去,连月一边笑。
不是肝不好吗?要戒烟戒酒来着。
他怎么也不进去吃饭的。明明是几兄弟团聚的时刻,还有妈咪在。
那人回头瞄了她一眼,路灯的光打在他的侧脸上,面无表情。
连月走近了,看见了他嘴上咬着的东西。
是只烟没错——烟头上四平八稳,却并没有半点火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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