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这个伤还要养,伤的是内脏。戒烟戒酒起码要半年,”旁边也传来另外一个人的声音,温和又低沉,“先把肝养回来。那天我过来的时候,伯母还特意交代了,给恒恒养伤,缺什么就回去找她拿——”
“务必要把他养好。”
“是啊。恒恒还要养。”
红色的药水已经涂在男人的腰肌上,妈咪拿着棉签叹了一声,只是说话,“妈咪过两天去美国了,恒恒你有空就来这里,让念念和月月熬汤给你喝,你伯父给你的东西,妈咪都搬到这边来了——念念,”
妈咪又扭头对四子和儿媳妇说话,“你和月月要照顾好恒恒,看他有空过来的时候,你们就安排厨房多熬点补汤给他喝。”
连月点了点头。
季念也低低的嗯了一声,声音就在她耳边。
“要不别在这边了,”
喻恒撩着衣服,却又突然笑,“老四你不是说在三文区东行那边还有屋子?这都几个月了,建好了没?要不你把东西搬那边去,我们都去那边聚。那边离三阳湖也近——”
捏着她腰的手紧了紧,连月回头看他。季念却一脸平静,只是点了点头,“差不多了,这个月底能行。”
“那好。”喻恒笑。
“哪里都行。”
棉签带着红色的药水在喻恒那蜈蚣一样的疤痕上滑过,妈咪仔细上着药水,又低声说话...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