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几回——才能适应。
还要有几回?
阴茎在花径内挑动着小腹。
时而有女声低低的吸气和呜咽。乳头已经被人吮吸到了肿胀,在灯光下红肿,晶莹发亮。那细弱的美腿,一直被男人压到大开——
滚烫的欲棒碾碎了花芯,来回的蹂躏。冠状沟来回刮擦着敏感的嫩茎。女人躺在床上,如同一朵玉兰,花汁碾碎了一床,无力承欢。
春宵帐暖,情欲绵长。
枕被翻滚。
灯笼摇晃。
良久。
窗户打开了,河风灌入,吹动了床上凌乱的床单,吹过床单上的一大团湿迹——也吹散了屋里精液的刺鼻气息。
几团纸巾揉捏成了一团,胡乱的散落在了地。
床脚衣物凌乱。
腿心还在微麻和滚烫,是被精液炙烫的印记。
花瓣间已经清理过了,可还有什么黏液顺着花径涌出,顺着腿根滑落。
女人裹着睡袍,已经赤脚站在窗边,夜风吹乱了她的发。
她又紧了紧身上的袍。
花船还远远的亮着灯光,灯笼在窗边摇晃,不知道哪里的女声靡靡传来,若有若无,“问人间多少爱——”
“一波一波的缠绵——”
“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这里是,慈泽啊。
还不出名的某个小苏州。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城市。女人咬紧了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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