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恒开着车黑着脸,不说话了。
连月看了看他沉默的脸,也扭回头看着前方不再说话。
这趟大伤之后,喻恒似乎沉默了很多。
她自己也诸事繁杂,其实并没有多少时间关心他。
是他们家最小的孩子啊。
“也真的奇了,你说是不是?”
正红色儿的耳坠在脸边摇了摇,想了想,她侧头看着他笑,“那次我们去云生也是见了周老师,今天喻恒你又和我一起去见,我看周老师和你也挺有缘的。”
“唔。”喻恒唔了一声,窗外有交警执勤的身影晃过,也不知道他有听没听。
“哦对了,”她又想起了什么,又笑,“你知道那个文——文清不?”
女人想了想,想起来了一个名字,又笑,“就是我们在那个停车场遇到的那个女孩,q大的。那天还是她报警把我们送医院了呢。那几天我在云生医院的时候,你都回了s市手术了。念念在那边陪我的时候她还提了水果来。我们和他聊天,问她毕业了没,她说她想留在s市教书,”连月笑了下,“嗯,后来念念就给她安排了。要说起来,其实我们也该当面去谢谢她——”
“谢过了。”
“什么?”
“谢过了,”喻恒抿了抿嘴,又看了看旁边的女人。
窗外的灯光落在他的脸上,照映得他眼眸狭长,表情似笑非笑,“爸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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