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自然不该被问这个问题。
是保镖,却更像是朋友。
王微又看了这个男人一眼,终于感觉到了念头通达全身舒爽。
既然不是保镖,那么他心里很多的不适就一下子消失了。
而至于为什么在云生的生日宴上季太要称呼他为保镖,王微看了这个姿态惬意的男人一眼——男人的目光也落在他身上——他感觉自己一个人就可以脑补出很多的理由。
比如不方便,或者人言可畏什么的。
男性朋友。
他又看了他一眼。
这么大大方方的出来见人,显然季太觉得不用避讳公众,和季总。当然或许有疑虑的地方,比如已婚女性——但是疑虑显然不可能那么大。
“余哥,”色泽鲜艳的浙菜已经摆上了桌,季太已经含笑抬手示意开餐,姿态款款。
王微在这一瞬间福至心灵——其实也不算福至心灵,毕竟这里只有他们两个男人么。
他举起了这细高细高的酒杯,里面小半杯半透明碧绿的酒液在晃荡,“第二次见了,敬您。”
两个女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笑吟吟的。
对面的男人又看了他一眼。
他慢慢拿起了酒杯。面无表情。
叮。
“我这次过来就是开会,学习。”
四个人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十二道菜,正中间的那道鲜黄鱼色泽鲜嫩,搭配了z省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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