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是在平江楼用的。
从海边看完奶奶回来,连月回到老宅又重新盘了发化了妆。
季家在香江数代经营,虽然现在重心已经北移,但是龙过留形,五代嫡孙携妻子回香,也总有那么几家故人可以一起聚聚的。
“季太还是那么风采依然。”
桌子宽阔,提前相约而来的故人也有几位。
连月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正在交谈的几个男人微笑,头顶明亮的白光落在了她脖颈间华贵的项链上,印得她的肌肤白的发光。
旁边穿着暗红色旗袍的女士已经举起了酒杯,露出了她手腕上帝王满绿手镯——连月也浅笑着举起了酒杯,浅浅的酒液在酒杯里旋转,折射着光芒。
“叮。”
酒杯相碰。一颗白金镶嵌着的小白钻在她的手指上闪烁,低调又奢华。
小小的戒指,小小的克拉。
不算很大,但是却是和项链一套的古董。
据传这是维多利亚时代某位王孙的物品,几十年前由尚为风姿绰约的奶奶拍卖下来,历经几十年,又留下来到了子孙——她这个孙媳妇手上。
同样属于古董的,还有她现在身上穿的这套白色的礼服;这同样是数十年前的高定礼服了;时尚总是一代代的轮回,这件属于奶奶的保养极佳的华裳在经过了这几天的一系列尺寸上的微调后,重新在她身上又散发出了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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