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一般的胳膊伸了出来,小小的阳绿贵妃镯在白嫩的手腕上。玻璃一样的成色,水水润润,冰绿透明。
价值不菲。
美玉,配美人。
修长的柔荑接过汤碗,小心的舀好丸子,又按黑脸人的要求舀了两勺汤,女人站了起来,小心的递过汤碗去了。
对面的喻恒却不知道哪里来了气似的,一下子接过了,连句谢谢都没说。
连月也不介意,只是看了他一眼,又坐回了椅子上。
五个丸子一去,本来密密麻麻飘了一层的丸子露出了一个空,显得有些零落了起来。
旁边还有两个人没有盛汤。
这个念头闯入脑海,突如其来。
这个意识让人警觉,连月刚刚坐回在座椅上,突然就觉得如坐针毡了起来。
就连现在盆里飘着的那十几来个丸子,也一下子那么的刺眼。
喻恒已经塞了一个丸子在嘴里,表情隐晦又奇怪。连月看了他一眼,姑且把这个表情解读为“不可置否”——可是还有两个人没有盛汤。
只给喻恒盛了。
念念就在旁边,他面前的汤碗骨瓷勾着宋画,是空的。
还有另外一个的碗,也是空的。
盛汤。
要盛吗?
给谁盛?
为什么会犹疑?
为什么要犹疑?
这明明是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为什么会开始犹疑?
不知道有什么力量在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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