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昏黄,密密切切。
竹叶沙沙作响。
一辆黑色的车从远处的大路上匆匆掠过了,大灯的光芒照亮了竹林的一角,一晃而逝。
只是偏僻的景区罢了。
“嘶——”
喷射过的长物慢慢从紧致收缩的甬道里抽了出来,性器脱离的那刻,一波被堵在女人体内的黏液汹涌而下。
爽意沿着阴茎扩散,男人皱着眉头,轻轻的哼了一声——是叹气,又或许是满意,然后又随手摸了摸腰上正欲离开的大腿。
结实,细滑,是他迷恋了十年的躯体。
身上这个放浪的女人已经三十有六了,可还是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爱一个人,是爱它的灵魂,还是它的肉体?
这个大家族研修哲学的人很多。
养父,美国的两个家伙,还有他们身后的那头隐藏幕后的西方恶龙。
哪怕是大哥——手握的屠龙之道,其实也是哲学的一种。
所以他不过浅尝涉猎罢了。
不愿意投入在这方面和他们竞争,所以才选择了社会学。
避其锋芒也是一种策略。
他从来不纠结这个。
所以答案是或许都有。
玉腿在眼前一晃,又收回了。
床垫弹了几下,是女人已经躺回了床上。男人顺了一口气,又伸手去拉自己的裤链——
一手的潮湿。
捻了捻手指,他侧过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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