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几次?”
这话不知道又说到了什么,哥哥的声音越发的重了起来,“连月爱去不去!那也不给他生了!”
“唉。”男人靠在了椅子上,看着星空,不说话了。
脚步声远去,他的谈判对象已经离开了。
这甚至算不上谈判。自出生就在一起的兄弟,不是亲兄弟,宛如亲兄弟。
始终和别人有些不一样。
“嘶。”
过了一会儿,身后有了动静,他突然又皱了眉,伸手捂住了腰。
“怎么还在痛?”旁边突然响起女人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笑,“还没好全?喻恒你是不是偷偷去喝酒了?”
他侧头看看。
露台上只有黑裙红花的女人——哪里还有其他人?
女人就在旁边,明眸皓齿,笑意皑皑,身姿窈窕。
他没有说话。
“妈还让我管着你。”女人给他的杯子加了冰块,又笑,“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
“咦你和念念吵架了?”她又问,“怎么刚刚他气冲冲的样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