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拉链才不过刚拉了几公分,卧室里一声脆响,那只咸猪手又被啪的一声打掉了。
要求明明都已经完成了,女人还是不让摸,男人看了看她似颦似怒的脸,一下子甩着手嚎了起来,“唉哟唉哟!”
裤子都脱了!
好不容易老四才大方一次的——以前“别的”女的,没这么麻烦的!
“洗干净没有?”
明明面前的男人肌肉结实。女人低头,看向了他依然淌着水还是汗的八块腹肌。腹肌下的草丛茂盛。那根傲物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怒突。
“洗干净了!不信你自己看!”
男人喘着气,挺着几把又来蹭她。这长物就在眼前——女人这次伸出手,把它握住了。
肌肤相贴,男人发出了满意的吸气声。又没忍住就着她的手挺送了几下。
女人握着手心的物事。
灼热滚烫,沉甸甸的。很长。手握着根部,头已经到了她小臂的中部。
端的是个优良品种。
那次的伤,也已经好全了。
子肖父。
父肖子。
仁仁还在穿开裆裤的年纪,倒是已经看出来继承了他的“长处”,夏日里妈和喻叔也怕把孩子闷坏了,偶尔让孩子放放“空档”,她很少去静园那边——去的那次发现了仁仁甩着小鸟在地上爬,妈解释说是要给他透透气。
喻叔还是显而易见的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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