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微微滚动,眼角余光忍不住就想身后望,可不转身自然什么都看不见,然而脑子里却已经开始脑补了起来。
而事实也很快告诉我没有想错,身后逐渐都能听见任院长压抑着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而且我很快发现,自己都能透过内壁的倒影,隐约看见身后任院长的模糊身形,一手扶着墙,一手在腿间不停的动作着。
即便模模糊糊看不清,可这样的情形却是让我心底隐隐有股燥热升起,任院长她这是一生气就容易诱发性瘾症吗?
结合上次帮她买药,也是把她惹火后就……
虽然我不太相信真的会有人得这样奇怪的病症,可这都一连让自己碰到了三回,自己也不得不相信了。
我调整了下自己的呼吸,压下心中不该有的旖旎念头,移开目光不在偷看内壁的反光,可身后那略微淫靡的喘息声却还是那么的清晰,而且似是逐渐有了感觉,她忘我的喘息都没在继续压抑,传入耳中只让人莫名心痒。
我就这么煎熬了五六分钟,终于是听见她短促的嗯声后,那挠人的喘息才是停歇。
撇着内壁的反光,见她似是在整理身上的白大褂,这是…结束了?
我没敢出声,甚至尽量当自己不存在,而她这会也没有理睬我,结束之后就保持着原先安静的模样,一言不发。
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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