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是深秋,刚下过一场大雨的运河河道上格外的阴冷潮湿,但张显却还是闲不够凉快,一身淡蓝色的家丁服被汗水印湿了一片,盖因他背上用竹篓背着几十斤的书籍,双手还提着两大个五寸的木箱。
“我说牛大壮,你就不能帮我拎点东西吗……哎呀,汗水流到眼睛里了!”被自己汗水辣到眼睛的张显急忙忙的跳了起来,丢下手中的木箱,搂起袖子疯狂的擦拭眼睛,试图通过对眼皮摩擦的疼痛来缓解眼里的火辣。
在他身边的大汉瓮声瓮气的回答:“早叫你锻炼身体,背的东西还没俺一半多,另外,俺不叫牛大壮,老爷给俺起了个名字,叫拧∧!你看公子,如果不是晕船,他可以把俺和俺背的东西一起举起来走!”张怀趴在船沿栏杆上,一脸苍白的用行动肯定拧∧:“呕……”张显睁开眼睛,无奈的看着自家吐了一路的公子,对拧∧道:“四牛,你小声点!公子不想人谈论他晕船的事!”
壮汉怒了:“说了我不叫四牛,我叫拧∧!”
张显突然明白了什么叫文化人的优越感,仰天大笑三声:“哈哈哈!”却不料张怀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你在笑什么?笑我晕船吗?”
“呃……”张显就像一只打鸣的攻击被掐住脖子一样,转头点头哈腰:“不不不,我哪敢那!公子,您好点了吗?”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