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说了一大堆,每一句都能听懂,连起来完全超出夏裴夙能理解的范畴,藏着掖着怎么就招人疼了?
啊?男人有事不都自己扛吗?
还能哭哭啼啼要死要活?
“我怎么不觉得心疼?依我看他不是招人疼,是招女人疼吧?你们是脑瓜子有病还是眼神不好?
亦或是因为他那张脸,白白净净,清清朗朗,特别讨女人喜欢。尤其是没见识没脑子的小姑娘,比如冰雾,比如你。”
“你才脑瓜子有病!”
气愤的小明鹪对坏人一顿乱拳,“谁能有你的脸讨女人喜欢?平时不照镜子的吗你?你的丫鬟为了你三番两次谋害我你都忘了?看上你是因为我没见识没脑子是吧,你的良心呢夏裴夙!”
“……”在关霖的人品一事上夫妻俩始终无法达成共识,小气的夏老二动不动就要阴阳怪气两句,明鹪则坚持认为是他的偏见,冰雾口中的关霖比夏某人要斯文多了,他哪儿来的脸鄙夷别人啊。
不甘心的夏裴夙为了证明他对老婆错,在关霖安葬了病逝的姐姐后,“好心”安排他暂居夏府,还特别准许冰雾到积秀居与他相会。
他把明鹪堵住嘴,绑住手,抓进空置的立柜,让她亲眼看看她嘴里的“正人君子”究竟是怎么个“君子”法的。
明鹪:所以为什么要堵嘴?为什么绑我?
夏裴夙: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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