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张明在对面楼躲了一个下午,终于等到他们三个和妈妈走了,我们两个才从小楼的后门走了,连张明的爷爷也没有惊动。
我们走的时候已经五点多了。
事实上,从前偷望妈妈与别人做爱已不是第一次了,但这样剌激的还是第一次,我却在表面上对张明说:“你为什么拉住我,那是我妈妈,你这样还是朋友吗?!”
张明笑着说:“没什么,让你白看一场好戏,你不觉得比a书还爽吗。”我也觉得张明说得对。
我和张明边说边走,不知不觉走到村边的一个小商店前,张明拉着我坐下,“急什么,我请你喝啤酒。老板,拿两支生力来。”
说着说着,我和张明一起喝起了啤酒。这时隔壁的桌子来了三个年龄和我们差不多的小孩,也叫了几支啤酒和花生吃,我们也没理会他们。
他们喝的速度很快,一下子就几瓶下去了。
我们也不管他,他们喝他们的,我们喝我们的。
这时,其中一个站了起来,要去厕所,他走到我们边上,“喂,让开。”
口气大得很。
因为我也喝了两瓶啤酒,他这么不客气,我的气也往上冲,“让、让、让,让个鸟啊。”那人一听,愣了。
张明上来拉着我,赔笑着对那个人说:“军哥,这小子外地来的,他不知道你老人家,不好意思、不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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