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吕建峰白天就躲在酒店通过手机跟踪妻子,而晚上则用望远镜来观察家里的情况。
让他心有所悦的是,妻子的行踪始终很规律,每天也就是银行,学校,家三点一线,到家后美琳除了有时会去附近的超市商场买买东西,或是去美容院做做美容,几乎就不出门了,偶尔几次远一点的不过是去了婆家,而来过家里的除了小姑子她们一家人也就只有美琳的闺蜜了。
然而连续一个星期下来,他还是没发现妻子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心结尤在,但还是一点点的松下了心来,尤其每次美琳都是主动的跟他联系,一天至少两次,这让他的心更踏实了,当然不能就此断定妻子完全没有问题,所以向来谨慎沉稳的吕建峰还是决定再观察一周,心也就更虚了,当他说自己这周不能回家的时候,他感觉到了美琳的些许失望。
因此时间就会过的更慢,一天天都在煎熬,而一天天的又让他很高兴,根本就感觉不到妻子有任何出轨的迹象,除了陪孩子学习、练练琴一起看看电视一起玩耍,美琳在家的时间几乎就用在瑜伽,工作和家务上,美琳偶尔打开手机只是看看,更别说和谁有过长时间的通话或聊天,至少表明上的一切都已经很明了了,一天天下来让吕建峰越发地确定是自己想歪了,他很庆幸那晚自己没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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