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独孤殷若如同即将被榨干汽油的车辆,张着嘴,豪壮的双乳随着抽插不听的上下晃动,肉体的撞击声变得格外响亮,格外淫靡
只过了十几下,她全身陡然僵直,一手紧紧抓住儿子的背部,一手死死将他搂入一对豪乳之间,下身在几次剧烈的抖动后,接连不断的喷出好几股股水柱。
宇文毓又用力重插了数下,龟头毫不留情的破开育儿房的大门,满腔的欲火也在此时爆发出来,啊的一声,腰部一震,新鲜的精浆立再度注入。
数十息后,两人都只剩下了喘息的力气,缓缓地倒在了床上温存着
八年了,这是他的亲生母亲,也是他最爱的女人,数年间的热情和恋爱丝毫不止,每日都好像热恋期的情人一般痴缠,以至于花径都被他肏出了一圈圈密密麻麻的珠圆肉疣。
宫中十数载,独孤殷若已经尝尽冷暖,她很清楚一般的男人是怎么喜新厌旧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宇文毓的自律和成长,还有孜孜不倦的,她对自己儿子的爱变得更加无可自拔,更加不计后果,深沉的毫无理智。
又过了十几分钟
独孤殷若柔若无骨的趴在了宇文毓的胸膛上,两瓣泥泞的玉蛤已经红肿,小腹俨然已被精液被微微撑起,却依然爱不释手的摩挲着那根依旧坚挺的粗壮肉棒。
她此刻有些无力,但头发垂在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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