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毓盯着信件良久,才回答王屠夫
“走……不过不是现在,晚点吧估计。”
王屠夫不再说什么,拱手行礼,随后离去。
待王屠夫离去,宇文毓捂着双眼,蹲在门前,喘着胸中的重压,好像在忍耐着什么。
过了几何,他才站起身来,拍拍脸颊,整理好心情,慢慢的走进屋内。
独孤殷若此时在屋里,满心欢喜的做着针线活,脸上的微笑久久不能散去。
宇文毓吞吞口水,装作若无其事的做到她身边。
独孤殷若起初瞟了眼,见是宇文毓,便没在继续灌注。
但随即又将目光转了回来多看了眼,陡然瞄到了他的双眼
吓得她手上的针线活立刻放下,转而抓起他的双手,关切道
“怎么啦?”
宇文毓口中欲言又止,欲止又言,斟酌踌躇 ,最终开口道
“外公……他走了……”
独孤殷若闻言,先是楞了几秒,随后脸部逐渐扭曲起来,娇艳的玉容皱成一团,豆大的眼泪从眼眶中涌出。
宇文毓强忍心痛,将她轻轻搂入怀中
怀中玉人并未放声大哭,只有细细的哭声从中传出,声若泣血,如哀莺,细润无伤,哀转久绝,往日的美丽浑然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绝望而又痛苦的神情。
他外公独孤信,在半个月前走了。
这个在他儿时担起严父责任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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