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巨大的凶器仿佛燃烧着烈焰的锉刀一样,每一下的动作都让浪奴觉得自己会活活痛死过去一样。
原本就紧窄无比的后庭因为蜜穴里巨大坚硬的伪具的关系,变得没有一点扩大的可能,伍乔的肉棒甫一插入,她的肛门就被生生地撕裂了。
和着鲜血的肛奸让男人觉得好象给处女洞开苞那样的爽快和有征服感,而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同一只粗大的假阳具同时奸淫少女的两个肉洞,让他又有一种特殊的快感。
伍乔一只手拍打着少女略显清涩的臀部,一只手掐进了少女精巧的鸽乳,两只手都用上了吃奶的力气,粗鲁而暴虐地在少女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块块青紫。
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伍乔的肉棒在浪奴撕裂了的后庭里以最快的速度和最大的幅度运动着,浪奴早已忘记了自己应该说一些淫词浪语来迎合男人的兴致,甚至在开始几声响彻云霄的嚎叫之后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插入发出一声闷哼来标示着男人正在蹂躏的还是个活物。
她的杨柳细腰原本就仅堪一握,两根巨大的棒状物几乎占据了她下身体腔内的大部分空间,也许只有第一次生育就分娩出一个大胖小子的女人才可能体会过她现在所承受的痛楚。
伍乔很是享受这种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的快乐,肉棒在青涩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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