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罗德岛已经驶出了叙拉古,正行进在乌萨斯一望无际的大地上。
明明是快六月的天气,极高的纬度却轻易地撼动了季节在这里的统治地位,皑皑的白雪裹挟着不知多少年的冻土,长久地埋葬着这片大地的昨天。
我躺在床上,盯着窗外的雪景出神。
现在的罗德岛正以百公里每小时的速度向东北部穿越乌萨斯,抵达北境边缘,进行为期一周的科考工作,随后南下途径东国,抵达龙门。
想到这里,我不禁心潮澎湃。
『咕…呜』
[醒啦,切利尼娜。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她疲软地趴在我身上,绒绒的耳朵在我的脖子上蹭了一蹭。大概是舱房里暖气的缘故,她随后又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耳朵也随之塌了下来。
『没做够算不舒服吗。』
[这不能怪我啊,明明是昨天晚上你自己太虚弱了。我怎么能忍心…]
『比起这个,汉斯,我更想知道我自己怎么了…』
我看了眼时间,乌萨斯当地时间十点二十八分,算上时差,这一觉差不多睡了九个多小时。
[这就说来话长了。]
我长出一口气,准备好开始长篇大论。
[简单来说,大概就是你昨天早上趁着本舰途径叙拉古就不辞而别之后,被人在巷子里暗算了,等我到了的时候,心脏都停跳十多分钟了。]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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