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龙门本地的黑手党还不够我们应付嘞。德克萨斯弑夫这事没立案吗,粉肠龙?”
“有没有脑子啊,人家是叙拉古人,做的那事也合叙拉古的法,叉烧猫!”
“诶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开个玩笑还不行——”
空气逐渐焦灼起来,眼看着二人就要开打,办公室的门这时候却突然被打开了——
“凯尔希医生——”
“啊——凯尔希医生,早上好。”
凯尔希并没有理会陈和诗怀雅的寒暄,径自走到会客间的沙发上,坐着喝起茶来。
“医生,瑞奇托芬博士的事我们都已经听说了……罗德岛最近还好吗?”
陈故意抛出这个话题。
她昨天在罗德岛偶遇过凯尔希,才发现憔悴第一次爬上了这位波澜不惊的领导者的面颊。
陈忽然想起,当初在切尔诺伯格时,她曾提出要放弃石棺中的博士,可当同一个男人真正死在整个人面前时,她却无法接受,这个人可真奇怪。
但比起这件事,最奇怪的是,现在的凯尔希全然没有一丝憔悴的影子,似乎前天甲板上的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
她的职业素养迅速让她意识到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不怎么好。制造站效率下降了百分之二十,科研部几乎停止了对新药品的研发。”
凯尔希的话有些有气无力,似乎把话题抛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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